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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恍惚的程欣然仿佛看到了大学时的自己，刚刚跑完五公里越野后，教官又让她们跳入了一个冰冷的水库中。

        “横渡，我散步到对岸，如果比我慢的，晚饭就别吃了。”

        那一天的她的大姨妈过来看她，她感到特别不舒服，小腹刀绞一样疼痛，头脑炸裂发昏，在坚持游到水库中心时，一只小腿已经开始抽筋。

        程欣然身体开始瘫软，手上绑着的绳子被人解了下来，又被人抓着头发，在地上拖行，那种疼痛让她又从水库中醒了过来，但随即又出现了幻觉。

        正在水里挣扎的她眼前出现了唐芳晴的一只胳膊。

        唐芳晴用手臂拖住她的后脖颈，侧着身子带着她向前游。

        青黑色的水面出现了一条血迹。

        上岸后，唐芳晴为她压着脚掌，舒缓着小腿的肌肉。

        最终她们俩都没吃晚饭，但宿舍的枕头下却多出了两块压缩饼干和一个士力架。

        那天晚上，她们俩轻声聊了很久很久。

        突然寒风吹进了宿舍，程欣然下意识地去拉被子，却怎么也找不到被子在哪里，风越来越大，似乎还飘进来了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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