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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议室的一头，一个巨大的平板电视里，出现了童言的头像。

        “白小姐您好。”

        会议室里的时间仿佛流逝的很快，转眼三个小时就过去了，然而对于程欣然来说，仿佛过去了三天才终于挨到吃午饭。

        程欣然稍稍拉着柳诗瑶跑到一边，和柳诗瑶小声说：“下午能不能请假，这种正式场合还是不太适合我。”

        “叫你来是给我们坐镇的，一旦谈判破裂了，还要用你的B计划呢。”

        “可是我看这个白鸟，就是一个雉鸡精，童言一定是被他蛊惑了，看他们俩的眼神，眉来眼去的，仿佛多年未见的老情人一般。”

        “你就是手里拿着锤子，看那里都像钉子。

        最近对童先生的专注太多了吧。

        他们俩刚刚唇枪舌战的，哪里能看出眉目传情的意思。

        你要是实在感觉无聊，就用心记录他们的表情变化，比如那个白袅笑了几次，皱眉了几次，看了几次稿件，拿了几次比记录。”

        “这个好，但有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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