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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久没有见过温文尔玩这种赌天了。”
银荔站的位置稍偏,温文尔看不到她,她却能完全把他收入眼底。
场子里的气氛像绷紧的弦,拉得极其凝重。其他几个人身边有人出谋划策,耳语细密,只有温文尔一个人坐在那里,面无表情,在别人还在拿捏不定的时候,筹码已经抛下楼,高高地掉进他赌的盘里。
金光闪闪的筹码从上而下划过她的眼帘。
她想,她真是没有见过这样的温文尔。
冷漠得不加掩饰,一点也不想装了。捏着筹码就像捏着Si刑令,想丢就丢,马上斩首。
“那一个筹码,你知道多少钱吗?”风洋流好笑地说,“一千万。”
“他丢的不是钱。”银荔说出她的想法,“像别的东西,只是通过钱表现。”
“我也想通过丢钱表现丢别的东西。”
银荔摇摇头,她连丢垃圾都不舍得。有钱人的游戏跟她们不在一个价值层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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