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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空漆黑如墨，耳边是汹涛骇浪，海水如一块块沉重的石头，将林缓不断下沉。

        冷……太冷了……

        冰凉的水仿佛渗进骨头里，每一寸血肉都钻心刻骨的疼，周身的海水飘着血，他身上似乎还有其他伤口。但身体早已动弹不得，宛如一只被海水攥着翅膀的蝴蝶，他只能在涛涛浪潮中飘浮，死亡。

        林缓半阖着眼，耳边全是嗡鸣，透过昏暗的光，他看见上方海水中悬浮着人体残肢，远处的岸边传来轰天激烈的枪响，但意识越来越模糊，林缓清晰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在逐渐流逝。

        ……

        “林缓——！”这一声嘶声裂肺，饱含将人碎尸万段拆骨入腹的恨意，宛如一道惊雷直直劈开林缓头骨。

        他猛地清醒。

        海水、枪声和溺水的窒息感随着梦境脱离，耳边是出租车点滴声，林缓晃神地靠在椅背上，脑里只剩下那道声音。

        不知道是第几次做这个梦，每次醒来都仿佛切身经历过。林缓打开车窗，冰凉的夜风扑面而来，让他清醒几分。

        也许是经历过，甚至可能跟他失忆有关，但都不重要。

        林缓揉了揉手根上的白银戒指，脑中浮现那张乖顺白皙的脸，冰冷的面容不由自主柔和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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