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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大人,」守卫应道:「这里是大昱的医学馆,李术士是大昱臣民,依法大昭无权g涉李术士;您没有理由押送他,更不该在我大昱的医学馆舞刀弄剑。」
「傅大人,」李术士再度鞠躬行礼:「请节哀顺变。」
接下来的事情,惟朔已记不清楚了。
带着暖儿的屍首返回故乡安葬後,惟朔便不再走出宅第。
他将自己关在暖儿的厢房中。
连赵姨准备的三餐,他也不怎麽动过。
他没有责问赵姨为何没有赶到帝都照顾暖儿;毕竟在葬礼上,赵姨哭到几近昏厥。不过葬礼过後,赵姨的情绪就恢复地差不多了……她毕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吧。
反观惟朔始终没掉过一滴眼泪;他只是跪坐在厢房内,将头靠在暖儿的轮椅上,就这样看着窗外日出日落……也许过了三十天?也许过了三个月?亦或过了三年?惟朔已毫无感觉。
因为暖儿未出嫁,所以没有夫家的墓园可去,也无法葬在傅家的祖坟;最後只能在祖坟附近找了一块无主地,简要地让她残破的屍首安息。
刻着她名字的牌位,也没有祠堂可收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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