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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州客窥稚子声,夏时青知冬叶寒(下) (2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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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法亦有情,朱老夫子满意点头道:“那钱家又该如何处置?”

        阿笙坚定回道:“钱家孙儿虽误食水仙花叶中毒变痴虽是可怜,但这皆因钱家老妇贪婪心所起。若非她贪图小便宜偷摘王家水仙花叶,也不会自食恶果害得自家孙儿变成痴呆,这老妇虽也可怜但更可恨,所以阿笙以为,因以擅闯民宅、偷盗、误伤人命,三罪并罚,不可免之。”

        前者法中有情,后者法中无情,两者区别明显,朱老夫子不由好奇说道:“这钱家老妇已是八十高龄,若真三罪并罚,必定判个流放无疑,或许未到流放之地就一命呜呼了,阿笙不觉得你这判决太过了吗?”

        “师公心善阿笙知道,可就是因为心善师公更不可同情这钱家老妇。”阿笙不改其判决,坚持以道。

        朱老夫子好奇问道:“为何?”

        阿笙小脸稚气未脱,却甚是严肃,“同情应给予该被同情之人,比如无端受无妄之灾的王家,而不是像钱家老妇这种害人害己之人。阿笙知道师公是看钱家老妇年事已高,想网开一面,可娘亲也曾对阿笙说过尊重长辈并非是尊重他们的年龄,而是尊重他们高尚的品德。钱家老妇明明有错在先却不知悔改,还把一切过错都推给无辜的王家人身上,如此无品无德还死不悔改之人,若法外开恩岂不是纵容恶人犯罪,让王家以及其他守法百姓心寒!”

        三岁稚童,语出惊人,有子如此,夫复何求呀!

        这新徒弟他是认下了,朱老夫子感慨道:“一朝廷县令竟不如一三岁孩童,真不知这些年我北齐之境生了多少冤案冤屈。”

        叶寒也听愣了,更准确地说应是听傻了,她仿佛第一次才认识自己这个儿子,她知晓阿笙比同岁孩童要聪慧许多,可刚才这番逆天言论可不是简单“聪慧”两个字可以解释的,这完全是超龄,这在打游戏里绝对会认为是开了外挂。

        “他不会也是穿越来的吧?”叶寒不自觉地说了出来,还好声音小只有坐最近的青川一人听见了,不由剑眉一挑,心想那“穿越”二字的其它含义,却百思不得其解。

        虽然他听不懂叶寒话中的具体意思,可结合她的表情和反应,看样子应是被阿笙今日的表现给惊到了。他这儿子十足是随了他,天资胜人,很多诗书只需讲解一遍便可融会贯通,他怕吓着姐姐便不许阿笙在她面前说些超常的话,阿笙也知道轻重隐藏得很好,若非今日朱老夫子突然考他,且得了自己的允许,否则也不会语出惊人吓到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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