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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寒眼生狐疑,看了看被墙挡住的厨房外面,又低头看了看面前的青川,却见青川似做错事般连忙低垂着小脸不敢看她,抱着柴禾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心里似外面晦明天色,隐约猜到了什么,叶寒越过青川走到厨房外门边,见厨房外的墙角处背对着她一下一下劈着柴的正是昨夜被她气走的花折梅。好似知晓身后来人是谁一般,花折梅身形顿了一下但又很快恢复如常,双手举着半锈的斧头继续用力劈着矮圆木桩上的柴,一根接着一根,不见停下,就好似不知道身后有人一般。
刚才回来只顾看着院中变化,没注意到厨房外偏僻角落中的花折梅,不过见花折梅回来,叶寒心里既惊喜又生愁,自己昨夜那番话有多难听她心里最清楚,她想开口道歉打破两人之间的僵局,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只好尴尬站在门边甚是犯难。
“小丫头,是你家要修房顶吗?怎么院子里都看不见个人呢?”
听见是修房顶的泥瓦匠来了,叶寒暂时放下眼下这摊犯难事,去了院门口将泥瓦匠迎了进来,“许大叔,不好意思,方才在厨房干活没听见,让您久等了。您请进。”
叶寒连忙将院门向后大开,站着院门口外的粗壮汉子便扛着几米长的竹梯,提着一装满工具的木箱进了院子。这泥瓦匠许汉子是个下力的粗人,没读过几天书,平日里去做工没少受主人家白眼,见叶寒说话如此客气,待人如此有礼,说真的许汉子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见,于是修房顶时甚是仔细用心。
见许大叔在房顶上一时半会儿不会下来,叶寒便重新回到厨房外,见花折梅还是刚才那副样子,闷头劈着柴不发一言,她纵是有心与他和好但也无计可施。
青川看出了两人之间的僵持,于是主动充当和事佬,先上前轻扯下叶寒的袖口,替花折梅求着情,“姐姐,花折梅回来了,你就别赶他走了。他知道错了,你看外面的雪都是他扫的,积水也是他舀干的,就连墙角塌落的废渣也是他一人打扫干净的。”说完,又转头对花折梅说道:“花折梅,你快跟姐姐道个歉,哪怕说句话也行。”
“咔嚓!”
又一根柴被劈断,花折梅仍旧闷声不语。
这些事叶寒自然早就猜到,就凭青川一人怎么可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将院子房屋收拾干净,只是这大少爷一向任性惯了,哪是几句好言能劝得好的,叶寒看着仍闷声砍柴跟她赌着气的花折梅,一时间心里拿他甚是没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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