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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对青川本人来说,这场天花对他带来的冲击其实并不大,因为在绝大部分时间里他都是处于昏迷不醒的状态,痛与苦,生与死,对一个昏睡没有意识的人来说,毫无任何威胁力和恐惧。恰恰是清醒的人,往往比他更痛苦,尤其是姐姐,她送走一个又一个亲人,现在又轮上他,她那时的恐惧不亚于父母的离世,她所受到的惊吓不比任何人少,即使他现在痊愈了,而她因自己所受到的惊讶却没有完全痊愈。
“行了行了,好好吃顿饭怎么就变得这么沉重,又不是追悼会?”
花折梅懒得理会这两人的多愁善感,他有这闲工夫还不如多吃点东西,哎,唯一可惜的就是这盘小黄鱼了,这可是吴伯专门送来给青川补身子的,当时送来时一条条都活蹦乱跳、鲜美肥嫩,他想这口可想了好久,但全被叶寒一汤勺给毁了,罪过罪过呀!
相同,叶寒也懒得理会花折梅,突然脸上愁云一散,有点兴奋地向青川提议道:“我见花架处的蔷薇开得正好,估计是秋后最后一次盛开了。你不是想吃蔷薇元子吗?等会儿你帮我多摘点新鲜的蔷薇,做成蔷薇蜜酱,估摸着放一冬应该没问题。”
见叶寒心情变好,又能吃到蔷薇元子,青川自然是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一口应下。饭没吃完就拿起竹篮朝院角花架跑去,还好初秋没有盛夏的炎热与曝晒,绿幽幽的花藤贴着白墙蔓延挂满整个花架,蔷薇或一枝一簇垂落,粉白半掩着少女的羞涩,桃红是美人唇间点缀的胭脂。在这满空颜色里,被清甜的香气淡淡幽幽萦绕,想着姐姐亲手做的蔷薇元子,青川不由的更加卖力干活,不一会儿就摘满一篮。
新鲜糯米揉搓好的元子,被叶寒一个个放好在白净的蒸布上蒸着。想着厨房准备的事情做得差不多了,叶寒便留下花折梅看着火,自己去花架看青川摘好了没有。
叶寒走到花架,第一时间看的不是青川,而是一旁早已摘好一篮的蔷薇,然后才看向青川,浅浅笑着,“青川,蔷薇摘了多少了?”
“石桌上有一篮了,我手中这一篮也快摘满了。”青川没有回头,依旧埋头于摘花大业中,嘴里还不停念叨着,“这初秋的蔷薇虽然比盛夏的要少一些,但少了酷暑日照,这精神头却十分足,朵朵都比夏日里的来得新鲜。”边说着,青川还边指着让叶寒看。
可能被青川脸上的喜悦所感染,叶寒也随之笑着,慢慢朝青川走去,帮着摘蔷薇入篮,两人很快就把竹篮装满,清香四溢,染满全身。
见蔷薇满篮,青川准备把采好的两篮蔷薇拿到厨房去,但却被叶寒无心拦住,原来青川只摘了与他身高齐平的蔷薇,高处的还没摘,而且高处的蔷薇长得更是喜人,一团一簇难掩绝色,花瓣层层叠叠,繁复而秀美,特别有一朵,粉嫩娇美,颜色是不下于青川的容颜,恰好又长在青川身后的右上方处,叶寒一时兴起,一手按在青川的左肩,踮脚伸手去摘,所以无意拦住了青川的去路。
蔷薇繁盛,白墙花架似乎都是它的天下,那垂落而下的藤蔓宛若成了一道天然屏障,绿墙幽静,墙后幽凉。初秋的阳光不热但还是明亮灿烂,藤蔓叶密,阳光穿透过叶间中的缝隙,细碎的光影落满了一地,花架不明但不至于看不清两人。
叶寒搭在青川肩上的手几乎是僵硬的,她身体是本能地抗拒着这种亲密的身体接触,可是她却强迫着自己向青川靠近,而她不知道的是,她借着青川右肩的力踮脚伸手摘花之时,两人上半身几乎都贴在一起,尤其是她胸前那处柔软恰好落在青川的脸正上方,只要他嘴唇一张,少女那处敏感的柔软瞬间就能塞满一嘴,尽情吸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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