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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知意离开后病房里的声音一下少了大半，只剩下空调送风的低鸣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鸟叫。

        妹妹靠在床头，有一搭没一搭地和程越山说话，语气懒洋洋的，像是在打发时间，眼睛却亮晶晶地转，不知道在打什么小算盘。

        “程越山，你帮我去买点东西好不好？”

        池其羽忽然开口。

        程越山正要答应，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顿住。她今天来医院是有任务的，和池素说好了要一起跟小羽谈那件事。池素一个人说怕说不清楚，又怕妹妹情绪上来了没人帮忙圆场，所以特意拜托她留下来陪着。她有些为难地看向池素。

        “我和小山一起去吧。”

        池素站起身。正好，趁着走这小段路的时间，她可以和程越山再串下说辞，确认下哪些话该说、哪些话不该说、话要说到什么程度才既不让妹妹担心又不显得有所隐瞒。她弯腰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顺手理理袖口，

        “小羽想要什么？”

        可妹妹小脸瞬间垮下来，说一个人在病房里害怕。

        程越山走到窗边哗啦一下把窗帘拉得更开，下午的yAn光毫无保留地涌进来，把病房照得亮堂堂的，说这大白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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