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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若彤走后，病房里又只剩下仪器的声音。

        叶偲缇安静坐着，看着莫怀孜沉睡的脸，过了很久、很久才像在对她说，又像只是在对自己说的开口：「如果那具尸T真的是董立祥，其实我不痛不痒。」莫怀孜目前所能回应nV朋友的只剩仪器声。「恐怕我还觉得Si不足惜。」叶偲缇的指腹很轻的按过nV朋友手背，彷佛怕自己一用力，就会把这种勉强维持住的平静弄碎。

        「是不是你已经闻不到我身上有纯洁的净土味，你才会仍昏迷中呢？」叶偲缇看着nV朋友近乎像尸T的模样说：「我一定很臭吧??」便幽幽的看了一边说：「不要怪我无情??」

        董立祥或许没有犯下什么滔天大罪，但我已经受够了任何一个侵犯我所Ai的人了。

        病房里又只剩下仪器规律运转的声音。

        叶偲缇垂着眼，手还轻轻握着莫怀孜的手，怕自己一松开，这个人就会再往更远的地方沉下去。

        走廊外远远传来推车经过的声音，轮子压过地面的声响规律又空洞。夜班护理师压低了嗓音交谈，灯光冷白，整间病房安静得像被世界遗忘。叶偲缇坐在床边，忽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从莫怀孜满身是血倒下的那一刻开始，有什么东西就已经跟着一起被割开了。她安静看着莫怀孜，眼神幽微，连自己都不知道里头到底还剩多少从前的自己。

        「晚安。」她最后轻声说，语气温柔得近乎和平常没有两样。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份温柔底下，已经慢慢长出了别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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