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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宇威眼里的笑意更深，好像听见某种小孩才会做出的否认而说：「你总是很努力把情绪整理成专业，这点满可Ai的。」

        叶偲缇没有理会这句，只是挥动起笔在纸上简短写了几个字。

        笔尖落在纸面上的声音很轻，但在这间过度安静的房里显得格外清楚。杜宇威看着她的手、看着那只笔、看着她低垂的睫毛。

        「所以，」叶偲缇再度抬起头问：「睡得好吗？」

        杜宇威把视线收回来，语气从容说：「很好。」

        「有做梦吗？」

        「每个人都会做梦。」

        「记得内容吗？」

        杜宇威沉默下来，很短，短到普通人几乎不会察觉。但叶偲缇看见了。她没有立刻追问，只是在那一格旁边画了一道很细的记号。

        杜宇威看见那个动作，唇角慢慢扬起问：「你希望我梦见什么？」

        「这不是希望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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