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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途中的七重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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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或离开 (33 / 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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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敢往下想。
“小北。”她在心里喊。
“嗯。”
那个小小的声音响了,还是那么轻,那么小心。
“你记得我父亲吗?”
小北沉默了一会儿。
“记得一点。”他说,“他喝醉的时候……你躲着的时候。”
许诺的喉咙紧了。
“他打你的时候,”小北的声音更小了,“我也在。”
许诺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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