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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乐乐说你失恋了?”徐尧在霍英边上坐下,手里捏着一罐啤酒。
“被甩很久了。”霍英说。
徐尧笑了一声,懒洋洋地往后撑,仰头灌了几口酒。
十一月的呼和浩特已经挺冷的了,但徐尧还是穿着大宽领,羽绒服挽在手肘上,篝火的红光映着他的轮廓,美得惊心动魄。
徐尧是霍英见过最美的人,十七岁的时候一度以为这人是妖怪。
不晒太阳,不喝水,甚至不怎么吃饭,皮肤白到透明,成天半死不活地窝在阁楼上喝血一样红的酒。
这不就是妖怪吗。
老旧的阁楼从来不开灯,放着摇滚乐,徐尧只穿一件T恤,白生生的脚在Milk脑袋上踩拍子,旁边是一桶前天吃完还没收拾的泡面。
霍英血气方刚的,每次上阁楼看见徐尧敞着腿,脑子就不归自己管了。
他奔向徐尧的时候,像扑进了一幅湿冷的油画,他用自己的身体,把阁楼的湿意一点点烤干。
他们在那里坠落,也在那里获得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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