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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扬猛地站起来，声音发乾：

        「……我去洗澡。」

        他逃也似的冲进狭小的公共浴室，反锁门後才敢大口喘气。

        热水冲在身上，却冲不掉那些黏腻的触碰和下流的言语。他低头看着自己被晒得发红、被磨得破皮的手臂和膝盖，眼眶突然发热。

        但他不敢哭，这才刚开始，他必须撑过去。

        连续几天，林扬像机器一样被C练：刷甲板、搬货、擦栏杆、清理货舱。

        白天被言语羞辱，晚上回到舱室还要忍受室友们意味深长的视线和「不小心」的碰触。

        某天夜晚，大副忽然把他叫到驾驶台。

        「从今晚开始，你负责00:00到04:00的了望。甲板右舷前段，看见什麽都记下来。」

        林扬愣了一下：「我……我才刚来没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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