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灰白色的皂体,质地粗糙不均,凝固得也不甚好,边缘甚至有些软塌塌的。精油里的杂质未能完全融合,星星点点地漂浮在表面,像沾了灰的劣质糕点,卖相实在不佳。
赵含璋拿起一块,在手中掂了掂,又凑近闻了闻,一股怪异气味。她反复看了好几遍,心中满是困惑。
这种东西,粗糙笨重,气味驳杂,连普通香胰子都不如,更遑论那些加了名贵香料的上品香胰子了。
张维为何能如此笃定,这会是稀罕物?能值大价钱?
“兰儿……再去问问张先生,这配方比例,可有更精确些的?或是……其中有什么关窍,我们未曾领会?”
片刻后,金兰归来,脸上带着一丝无奈:“回小姐,张维说……他也记不清了,大概就是这样的配比。还问我们是否严格按他给的配方一比一做的,有没有偷工减料……”
赵含璋沉默片刻:“……罢了。告诉皂工,不必拘泥于他那份粗陋的方子。让她们放开手脚,根据自己的经验来调整。不必怕损耗,大胆尝试,一切……我来兜底。”
“是,小姐。”金兰领命而去。
又过了半月,在张维焦躁不安,每日都要缠着金兰询问进展时,金兰终于带着一个精巧的木盒,再次踏入了他的房间。
“张先生!您请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