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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您还好么，陛下？”你问。

        没有回应。皇帝像是睡熟了。被法术贯穿又碳化的伤口正随着仪式生效而恢复。焦黑的痂粉脱落，让位于蠕动的新生的肌体。就仪式以往的效果来看这个速度有些缓慢，这让你感到很不舒服……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再强力的魔法也不能无中生有，而不足半月的修养尚无法弥补皇帝此前失去的生机。

        摸着良心你可以说你真的有努力养他了！但这种事毕竟还是——鉴于你们迄今为止才只共度不到半个月而且很长时间里不得不在坟墓中度过——

        你甩甩头。混乱，啊。混乱。

        很难得的，你如此清晰地感到自己几乎无法维持理性。

        2.

        是你的责任。你不能不这样想。是，你的责任，你的错误。你的问题。

        是你哥哥失忆而不是你。是他不明白危险而不是你。你明明知道、你明明知道——贵族，叛军，议会，刺客袭击。你本来可以有多少时间可以处理掉这些？你本该已经制定多少种预案主动出击？离开你哥哥的生活竟然让你如此迟钝散漫了么？这么久以来你只是几乎什么都不做拖延着放任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却把精力用于胡思乱想和你哥哥争吵置气……你……

        你到底在做什么？

        ……

        所以，说到底，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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