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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赵时宁真的做了什么荒唐事。
扶云脸色变了又变,立即就认出了她是两年前窗外偷窥他沐浴的女子。
他眼神立刻就变了,有些阴恻恻的,十分骇人,好像恨不得将她砍死。
赵时宁自认脸皮还算厚,但她身下压着的少年浑身都是伤,而她又恰好偷窥过这鲛人洗澡。
他该不会认为她是什么采花贼,破窗而入把这小皇帝的清白给毁了吧
“是你,你为何在这?”*
扶云的声音也很冷,充斥着显而易见的杀机。
赵时宁这时已经完全无心欣赏这鲛人的美貌,见他掌心已经凝聚起骇人的灵力,连忙摆手,“国师大人,你别误会,是他先勾引的我!”
她这话没有半点作用,扶云眼中的杀意更甚,浑然已经真把她当成了毁掉他“儿子”清白的贼人。
司鹤南眼眸微寒,冷声道:“亚父,是朕心感情愿的。”
“哦?心甘情愿?那你肋骨和手怎么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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