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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问我生理期。”
“外婆说你生理期疼,我不得提前备点东西?”
童夏鼻尖泛酸,他竟然还记得外婆的叮嘱,她吸了吸鼻子,说了个日子。
为了阻止陈政泽犯规,童夏给前台多要了条被子,一人一条,且童夏把两人之间的距离,空的能再躺个人。
陈政泽瞥一眼中间的大峡谷,也没犯浑,闭眼酝酿睡意了,他心里门清,挨着她,自己更难受。
童夏轻声呼吸着,睁眼看黑漆漆的天花板,陈政泽刚刚提出来的话题,勾起了过多往事和思考,她在想,自己还喜欢小提琴吗?放弃小提琴那天的痛,此刻无声地席卷着她,像密密麻麻地银针见缝插针地往她身上招呼。
倏地,枕头旁的手机亮了下。
童夏查看消息,一条短信,提醒银行卡转入40万元。
一百七十万,一分不少地躺在童夏银行卡里,对现在的童夏来说,是巨款。
她下意识地按灭手机,企图用这样的方式,来消除刚刚看到短信的记忆。
下一秒,屏幕又亮了起来,林意的电话,她没接,把手机关机,塞在枕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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