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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前世想了那么久的东西，如今说来就来了。叶谨躺在床上，看着闭关地上方的石壁，有些发愣。叶谨抽抽脚，很顺利地把自己的脚从方山手里收回来了。叶谨双腿合拢，整个人蜷缩起来，肚子是冲着方山这边的，眼睛是看着床被的。

        叶谨没看方山，他问：“你说什么呢？哦，我懂了，你是想用收徒，把我留在上峰做你的炉鼎。”

        叶谨抬眼，这一次看向方山了，他看着面无表情的师尊，继续说：“你的旧伤可以靠炉鼎恢复吧，你肯定也看见了，你之后死了，原因就是旧伤拖累了你。”

        少年的语速很快，好像在说什么勘破人心的大实话。他说完，盯着方山的脸看，想从对方脸上找到一丝一毫的破绽。如果方山的表情能出现一些变化，那他能高兴好几天。你也是如此污浊的人，师尊。

        但方山脸上没什么表情。叶谨盯着他，他就盯着叶谨。

        方山像块石头一样。

        在叶谨都要挪开目光的时候，方山开口说话：“这样啊。”

        男人的身体向前倾，朝着床内侧过去。一只手按在床榻上，另一只手扶着叶谨的后脖颈。方山的本命剑垂放在床角，压着被褥的褶皱。阴影盖过叶谨的脸。方山像是要亲吻他。叶谨不断眨着眼睛，有些倔强地回视过去。

        可很快，方山在他的身前矮下去，脑袋对准了他的胸口。他看见方山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自己的乳首。

        叶谨的左手朝上掀了一把，他想要捂住胸口。少年的手停在了半空中，最后又放回到了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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