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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为什么在当时说，我不是你徒弟？”叶谨想到这事了，就提出来。他懒得拐弯抹角。

        方山开始翻阅叶谨的回忆，开始思考。

        叶谨叹气，换了个说法：“如果我今日喊山头，就像记忆里那样，现在一直没上山呢？”

        这次方山听明白了。

        方山觉得这问题很重要，一位仙尊的直觉。方山觉得自己应该把这个问题说清楚，而且叶谨对这件事是有心魔的。今天不说清楚的话，徒弟的心魔很麻烦。

        方山也思考明白了。

        方山挺直腰背，端坐，回答说：“我今日在山上一直等你。但是看你太久了没上来。本来有仙鹤的……我就下山看看，半路上遇到了你，就把你带回来了。如果你一直没来，应该是方知悲把你带走了。掌门师兄知道，我本来一开始不想收徒的。我以为是师兄……”

        方山的话一止。

        叶谨的眉在这段话之中紧皱又舒展，最后又开始皱眉。方山把自己的话掐断了。

        方山补一句：“你已经喊过我师尊。现在，我是你师尊，你是我徒弟。”

        叶谨还是第一次看见方山这个表情。他记忆中的仙尊一直冷漠，应该属于岩石或者冻冰。虽说现在也没啥表情，不过叶谨还是觉得不太一样。直到方山说“我是你师尊，你说我徒弟”这句话后，叶谨就知道为什么不一样了——方山终于看见自己了。

        叶谨又气又想笑，还觉得自己挺难过的。他在玄一宗这么多年，等这句话都把自己等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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