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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两年,除了最初的蜜月期沈文曜每晚摁着他操一次,后来逐渐变成一周一次,到现在更是每个月才能偶尔来上一两回,还是要在程宁主动暗示的情况下。
程宁原本怀疑丈夫得了什么毛病,可到了做爱的时候,沈文曜那根东西又硬得很,粗长发烫,插得他欲罢不能,淫水流一床。
跟朋友隐晦地聊起过这档子事诉苦,朋友也有所怀疑:“你家沈教授难道是外面有情况了?就你这种体质的屄,男人插了都要上瘾爽死,他要是没毛病怎么会不喜欢呢?”
对了,程宁是个双性人。
他这朋友也是双儿,不过即便是目前很受欢迎的双性人,体质也有所不同。
程宁的体质是无法怀孕却更易适应男性器官交媾的那种,通俗来讲,就是,够淫荡的极品体质,下体一摸就容易出水动情。
据说这种体质的双儿在性事上也更饥渴。
其实程宁还好,没觉得自己有多饥渴,他就是作为一个年轻人正常的性需求,但偏偏跟他结婚的丈夫在那方面基本上没有需求……
听着楼下的动静,沈文曜准备出门了。
程宁想起刚才男人短裤里那鼓鼓囊囊的一大包,心狠狠颤动几下,冲动掀开被子飞快下了楼。
“怎么了?”沈文曜打着领带,西装革履从玄关镜里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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