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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晨四点二十二分，杜宇威总算被带进分局了。

        走廊里灯光惨白，照得每个人的脸sE都像被浸过冷水。值班台后的警员早已接到通知，相关文件、录音设备、侦讯室都准备好了，连值班主任都亲自出来盯流程，生怕这种案子在第一步就出差错。

        杜宇威坐下时，双手铐在前方固定环上，与追他追得很辛苦的警察们相b，他反而显得很T面，甚至还是挂着那一抹微笑。

        早一点杜宇威发现逃不掉了，所以在树林里看到四周都是手电筒光束，cHa翅也难飞的情况下，与其被看见再逃跑可能会导致警方使用武器伤害到他，有机率致Si，倒不如保命的投降自动出现在警察面前。

        刘康图站在侦讯室玻璃外看着里头那道身影，那微笑让刘康图看了就超不爽。

        这一份不爽的其中一种成分是来自于恐惧。

        他g这行这么多年，抓过无数犯人，大多数犯罪人被抓到时眼里不是闪过后悔与惭愧，就是害怕。只有极少数像杜宇威这种犯罪者让刘康图不寒而栗，这种人的双眼没有一丝恐惧跟愧疚。

        这时旁边一名年轻警员低声问：「现在开始吗？」刘康图点了一下头就进去侦讯了。

        赵若彤是快五点半赶到分局的。

        她一进门，身上还带着医院里那种过度消毒后的乾冷味，脸sE疲惫得很明显，但尽管已经累到某个程度，还是靠着意志继续撑着。

        「怎么样？」她一开口就问：「他供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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