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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康图把还烫着的纸杯咖啡塞给她，声音沙哑回：「什么都不讲，只说要律师。」

        赵若彤接过咖啡，皱起眉透过玻璃看向里头。

        杜宇威坐在那里，背嵴挺得不算直，甚至略微有些疲态，但他的沉默与那刺眼的微笑呈现出一种很令人不舒服的状态。像一条蛇在冬天暂时盘起来把毒牙收进嘴里，等着更适合的温度再探出头来。

        赵若彤多看了一会儿才低声说：「他知道现在开口没好处。」

        「我知道。」刘康图磨了磨牙。「所以我更想把他的嘴撬开。」

        赵若彤喝了一口早就谈不上好喝的纸杯咖啡，暖意滑进空掉太久的胃里，却丝毫没能压下x口那GU闷得发疼的情绪。她想起还在加护病房里的莫怀孜、想起同样没脱险的纪雁行，再看向玻璃内那张仍然算得上平静的脸，只觉得心底那GU厌恶越来越浓。

        就在这时，走廊外传来平稳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穿着深sE西装、戴着细框眼镜的男人在警员带领下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公事包，脸上没有任何睡眠不足的狼狈，只有职业X的冷静与算计。他停在侦讯室外先看了里头的杜宇威一眼，才对值班警员点头致意说：「我是杜宇威先生的律师，林兆颐。」

        刘康图偏过头，忍不住从鼻子里冷冷喷出一口气。

        来了。该Si的恶魔的代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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